头细微的呼吸声，沉稳而缓慢，带着惯于掌控大局之人特有的节奏。
那人似乎正在飞速消化这些足以引发内阁大地震的骇人情报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龙瑾压低了声音。
低到几乎只剩气音。
“姐，j先生……”
她咽了一下口水。
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少年随意撕扯下伪装，露出真容的震撼画面。
“就是姜凡。”
走廊尽头的隔间内，光线昏暗。
电话彼端陷入了漫长的静谧。
出乎龙瑾预料，执掌京城宋家亿万级权力棋盘、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家主姐姐，并未发出任何代表震惊的失态惊呼。
听筒里传来的，只有极其平缓、甚至略显冷酷的呼吸声。
这种平静，反而透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。
龙瑾握紧手机。
即便是在跟最亲近、最敬畏的姐姐通话，她的声音仍然带着一丝深藏于骨缝中、难以遏制的微颤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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