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借着龙瑾的疑问。
让它从一个看似充满人道主义光辉的慈善品牌。
蜕变成一个让所有试图窥探者都猜不透底细、望之生畏的文明深渊。
“组织？”
姜凡终于缓缓开口，语调刻意往下沉了半度。
经过神躯重塑后改造的非人类声带，在胸腔内引发了一场奇异的共振。
在有限的会客室空间内形成了一种极具笼罩性与穿透力的物理效果。
他的每一个尾音，都犹如一枚沉重的铅石，狠狠投进听者意识深处的寒潭，荡开一圈圈令人战栗的同心圆。
“龙姨，你，还有你背后的整个宋家，你们看这个世界的格局……”
他微微偏过头，目光中浮现出一种奇异到了极点的悲悯。
并非强者对弱者施舍的怜悯。
而是伫立于维度之巅的超脱者，低头俯视着一群在培养皿中为了争夺几粒养分而互相厮杀的蜉蝣。
看着它们仰望培养皿的玻璃盖、便以为那就是宇宙全部真理的宏大悲悯。
“……还是太狭隘，太渺小了。”
龙瑾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急剧收缩。
这种被彻底看穿并降维打击的语气，甚至比抵在她眉心的枪口更让她感到惊悚。
“你们宋家耗费二十年光阴，倾注千亿资金打造‘寻龙计划’，试图解开原生样本的基因锁。”
“可你们最终得到了什么？”
“一堆毫无建树的废纸和停滞不前的实验数据。”姜凡的声音平缓却透着直击灵魂的穿透力，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你们的研究方向，从一开始就被困在了低维度的碳基生命泥潭里打转。”
“我不属于你们认知中的任何世俗组织、国家机构，亦或是隐藏的跨国财阀。”
姜凡从容地靠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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