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像是把自己的脊梁骨，亲手折断后递了过去。
姜凡面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。
他只是把茶杯缓缓放下，杯底触及桌面的声音极轻。
轻到像一声叹息。
又重到像一记宣判。
下一刻。
“晚汀。”
他偏过头，朝门外抬了抬下巴。
“进来。”
门开了。
司晚汀踩着一双银灰色细跟高跟鞋走进来，一身裁剪凌厉的职业套装，脊背挺得笔直。
她手中捧着一台平板，步伐稳健，宛如踏入王庭献上战利品的第一执政官。
进门时，她与龙瑾的视线有过极短暂的交错。
未含挑衅，也不是嘲弄。
但就是平静本身，比任何言语都更具碾压性。
这是赢家才有资格展示的从容。
司晚汀走到姜凡右手边，微微躬身。
低垂的眉眼中藏着对身旁男人近乎狂热的信仰，这股信仰化作了她在京城权贵面前不卑不亢的底气。
姜凡朝她点了一下头。
她会意，将平板电脑双手递到龙瑾面前的桌面上。
屏幕亮着。
标题赫然入目——
《天元生命科技与宋氏集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》
“龙姨。”
姜凡重新端起茶杯，吹了吹升腾的热气，语速比刚才更慢。
“口说无凭，白纸黑字才稳当。”
“看看，若觉妥当便签了。”
龙瑾压下翻涌的情绪，强迫自己将视线投向屏幕。
她深知，接下来的每一个字，都将决定宋家未来几十年的生存轨迹。
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，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、txt下载，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
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，无人工干预，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（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）
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，请向本站投诉，一经核实，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