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几项条款，白纸黑字地将姜凡刚才口头提出的那些苛刻要求彻底坐实——100%持股、吞并曜光实验室、技术绝对垄断、宋家充当安保与政治壁垒。
龙瑾强忍着屈辱继续往下看，当她的视线滑到利益分配与人事安排的条款时，呼吸猛地一滞。
关于回报的条款赫然写着：
作为回报，宋家获得天元科技未来全部盈利的……
10%。
龙瑾的手指停住了。
她的呼吸变得粗重，胸腔内的怒火再次开始积聚。
紧接着，是关于宋家内部权柄交接的致命一击：
天元科技与宋家的一切战略对接、资源调度与利益分配，必须且只能由宋明月与宋清欢全权主导。
宋家内部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、架空或褫夺她们的代表权。
她一条一条往下翻。
每翻一条，瞳孔就缩紧一分。
这协议，字字句句犹如锋利的剔骨刀，配合着前面那些丧权辱国的义务，将宋家积攒百年的底蕴剔得干干净净，只留下一副空荡荡的骨架供人驱使。
姜凡在对面喝茶，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风景。
“前面的条件我刚才已经说过了，咱们直接看重点。”他漫不经心地开口，“百分之十的分红听着少……”
他把茶杯转了半圈，“但你算算天元一号的市场体量……光是'日辉'级别的治疗，全球候补患者已经超过二十万。”
“更别提后续能够重塑生命长度的‘神隐’级药剂。”
“百分之十乘以一个天文数字，还是天文数字。”
“这笔钱，足够你们宋家在京城再立一座金身。”
龙瑾依旧未吭声。
“至于明月和清欢主导对接的这一条……”他放下茶杯，目光变得极具侵略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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