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直刺龙瑾的眼底，“之前明月和清欢拿着曜光实验室跟我谈合作，被你端着长辈的架子一口否决了。”
“现在，实验室我照样吞，但宋家在天元科技的话事人，只能是她们姐妹俩。”
“别怪我防着你们。”姜凡轻笑了一声，语气里透着不加掩饰的霸道与傲慢，“在我眼里，宋家那些满肚子算计的老狐狸一文不值。”
“这世上，只有彻底依附于我的女人，才真正靠得住。”
龙瑾把平板电脑放下了。
动作很轻。
但她放下的方式，是用指尖将屏幕朝桌面一扣。
啪。
像扇了这份协议一个耳光。
“这根本算不上合作协议。”
她的声音极低，低到了危险的频段。
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在砂纸上狠狠摩擦过，透着玉石俱焚的决绝。
“这是卖身契。”
她站了起来。
椅子猛地向后滑出半米，实木椅脚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尖啸。
桌面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来，琥珀色的茶水飞溅而出，在白瓷杯垫上洇开不规则的渍痕。
茶水顺着桌沿滴落，在地毯上砸出沉闷的声响。
龙瑾指着姜凡。
手在抖。
这颤抖源于纯粹的、滔天的、被逼至绝境后终于不再压抑的愤怒。
她可是京城计划司的实权人物，是宋家老爷子最倚重的义女，何曾受过此等奇耻大辱！
“姜凡。”
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砸。
“你要宋家付出所有渠道、所有人脉、所有安保体系。甚至要我们搭上百年的清誉去为你伪造身份！”
“换回来的是什么？”
“百分之十的分红，零决策权，零技术触碰权，还要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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