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瑾的大脑高速运转。
成王败寇。
自己冠冕堂皇的“保护性隔离”，不过是屠夫替猪羊裹上的体面裹尸布。
姜凡是用同样的方式，将她施加给他的一切，连本带利地还了回来。
她有什么立场，坐在这里控诉他贪得无厌？
家族对“寻龙计划”的殷切渴求、前期砸进去的天文数字、二十年颗粒无收的焦灼——这些画面轮番碾过她的意志。
还有姜凡背后，“神启”的存在。
她看透了。
这份协议她要是不签，姜凡转头就能找到黎尽染、找到商家、找到南方的财阀，甚至京城的叶家。
到时候，宋家别说百分之十。
连汤都喝不到。
宋家等不及了……
寻龙计划这个窟窿，前期砸进去的资源太多，还没听到一声响。
再拖下去，不用政敌动手，宋家自己就会被这个无底洞吞噬殆尽。
姜凡的出现。
或者说，他背后叫“神启”的未知群体。
是宋家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而且他画下的饼，并非全是空气。
只要宋家能拿住一部分“天元一号”的供应渠道。
龙国境内，再无任何势力敢撼动宋家的根基。
想到这里，她的抵抗意志已经在沉默中坍塌了大半。
“龙姨。”
姜凡的声音将她从混沌中拽出来。
他举起三根手指。
“三分钟。”
“签了它，宋家赶上头班车。”
手指收回一根。
“不签，你现在就可以走。”
目光越过她的肩膀，落在身后厚重的红木门上。
“从踏出这扇门开始，宋家和天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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