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技之间，再无瓜葛。”
他把玩着杯盖，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。
“我会让晚汀马上联系下一位合作伙伴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，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黎尽染。
仅仅是一个眼神。
黎尽染便放下茶杯，对着龙瑾露出一个标准到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。
“龙部长，景海官方对天元科技的未来，一直抱有极大的诚意与期待。”
声音温和。
每个字都带着刀。
这是最后通牒。
龙瑾身体晃了一下。
她看着姜凡。
看着这张年轻到荒谬的脸上，那双将一切尽收眼底的瞳孔。
他在等。
耐心地等。
像一个已经落完子的棋手，等对面困兽自己走进笼门。
愤怒走了。
不甘走了。
屈辱也走了。
胸腔里只剩下一团沉甸甸的东西，压在肺叶上，让龙瑾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。
那是无力感。
纯粹的、彻底的无力感。
从她带着玄鸟卫踏入j-lab的那一步起，结局就已经写好了。
她只是花了这么久，才终于翻到最后一页。
龙瑾的视线移开姜凡的脸。
落在司晚汀手中平板电脑的屏幕上。
协议的签名栏空着，光标一闪一闪。
像在倒计时。
“笔……”
嗓音干涩，几乎听不出情绪。
司晚汀眉心跳了一下，但手上动作没有半分迟疑，将触控笔从平板侧槽中抽出，双手递向龙瑾。
龙瑾没有接。
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支笔上，像是盯着一把即将刺入自己胸膛的匕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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