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姨。”
声音放得很低。
“从现在起，咱们就是自己人了。”
他说“自己人”的时候，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极其微妙的餍足。
不是暴发户得到新玩具的兴奋，而是猎手将最后一颗棋子归位后的松弛。
他的视线在龙瑾身上停留了两秒。
不急不缓地，从她散落的鬓发，移到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锁骨线条，最后落在她攥得指节发白的手背上。
不是打量。
是清点。
清点一件刚刚签收的、价值连城的资产。
龙瑾感受到了这道目光。
身体里仅存的一点血气涌上面颊，烧得两侧颧骨发烫。
她别过脸去。
牙关咬得太紧，咬肌在耳根处鼓起一个硬结。
姜凡没有再说什么。
他直起身，将平板递还给司晚汀。
转身，推门。
走出会客室的姿态，像极了刚结束一场微不足道的茶歇。
……
门开了。
姜凡率先迈出来，神清气爽。
龙瑾跟在三步之后。
面色铁青泛白，眼底的光黯淡，脊背仍然挺得笔直。
这是肌肉记忆在替她维持最后的门面。
但有心人都看得出来。
这个女人，被吃干抹净了。
黎尽染从会客室侧门走出，唇边噙着一抹满足的笑。
她看向姜凡后背的目光又黏又热，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快意与占有。
栾舒候在门外。
第一时间完成了对龙瑾面部状态的扫描。
她低下头，嘴唇抿出一个极浅的微笑，眼底全是对自家主人的虔诚崇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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