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常”二字，被姜凡咬得极重，带着某种隐秘的暗示。
“到时候，您可千万别嫌我聒噪烦人。”
他说出这句话时，目光直直地迎上肖红的视线。
那绝非晚辈仰望长辈的敬畏与诚惶诚恐。
而是纯粹的平视。
甚至在那平视的深处，还潜藏着某种唯有他们两人才能意会的、充满侵略性的丈量与试探。
肖红的嘴唇微微翕动。
她暗自用力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，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“咔”响。
她试图用这股微弱的物理痛感，将自己从被少年目光牵引、险些迷失心智的恍惚状态中强行拽离出来。
“好。”
她展颜轻笑，笑容自然通透，仿佛发自骨髓深处。
“市府的大门，随时为你敞开。”
眼见夜色渐深，商染青适时上前，本欲挽留肖红在j-lab顶层奢华的客房内暂歇一宿，待明日天明再行离去。
肖红却干脆利落地摆了摆手，婉拒了这份好意。
“不必麻烦了，市里办公桌上还有一堆加急文件等着批复签字，今晚怕是又要熬个通宵了。”
她动作优雅地拎起搭在臂弯处的深色风衣，向前迈出两步后，忽然顿住脚步，微微偏过头。
她的视线准确地越过商染青的肩膀，牢牢锁定了姜凡的身影。
“你们年轻人之间的纠葛与博弈，我这个做长辈的就不多加掺和了。”
她的语气轻快洒脱，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特有的调侃意味。
“姜凡同学，切记你方才的许诺——市府的大门，永远为你留着。”
最后那几个字，她刻意放缓了语速。
并非单纯的强调与叮嘱。
而是在唇齿间反复咀嚼、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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