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餍足、恨意和眷恋搅在一起，比世上最烈的酒都醉人。
姜凡把这个眼神收进记忆深处，留着以后慢慢品。
商染青用了好一会儿才把呼吸平下来。
她拢了拢鬓角的碎发，强行将表情从一个被调戏到失态的女人，切换回商家长公主该有的模样。
“是宁紫烟。”
气氛骤然一变。
旖旎褪去，冷意重新浮上来。
“宁紫烟？”姜凡挑了下眉，“被保安架出去的那位？她还没走？”
“没走。”
商染青的语气沉下来。
“刚才我送肖市长出去的时候，看到她一个人蹲在j-lab大门外的花坛边。”
“哭得稀里哗啦的，妆花了一脸，连鞋都掉了一只。”
“彻底崩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变得复杂。
“也是……今天这一场，她算是把商无忌的脸丢尽了。”
“那老东西的手段你清楚，失败的棋子什么下场，不用我多说。”
“她回不去了。”
商染青看向姜凡，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开了口。
“要不……你发发慈悲，让她在这里暂住几天？”
“什么？！”
姜凡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。
他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，然后反手就去摸商染青的额头。
“我的好商姨喂，你没发烧吧？”
“让我收留今天上午还想用电流器把我实验对象弄成白痴，然后嫁祸给我的贱女人？”
“你这心也太大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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