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发烧了！”
商染青没好气地一把拍开他的手。
“跟你说正经的呢！”
商染青瞪了他一眼，那妩媚的眼波里，嗔怪远多于怒意。
姜凡收敛了脸上玩笑的神色，皱起了眉头，表情也严肃了起来。
“商姨，你认真的？”
他盯着商染青，语气里的不解是真的。
“你俩在商家斗了多少年？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。”
“怎么，今天突然改吃素了？”
“同情心泛滥？”
“她可是蛇蝎心肠。”
“你把她放在身边，就不怕她半夜给你一刀？”
姜凡是真的无法理解。
“上午还想让我身败名裂的女人。”
“现在你要让她住进我的地盘？”
姜凡的手指轻敲沙发扶手，节奏很慢。
“商姨，引狼入室这四个字，你不会不懂吧？”
对敌人的仁慈，就是最蠢的自杀方式。
这是姜凡两世为人的认知中，刻进骨头的道理。
商染青没急着反驳。
她看向姜凡，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不自觉地将身子微微靠向他，柔若无骨的手臂挨着他的小臂。
像是只有贴着他，才能把这些陈年旧事说出口。
“她其实……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商染青的眼神飘远了，落在大厅某个角落的灯影里。
“她爸当年在景海也是一号人物，后来被人做了局，一夜之间全完了。”
她没细说怎么“全完了”。
这里装了太多不能细讲的东西。
“她一个女人，为了给家族翻案，跟了商无忌这快六十的老东西。”
商染青的声音压低了半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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