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这几年，手上沾了多少脏东西，吃了多少暗亏……外人看不到。”
“她针对我，针对温家，都是那老东西在背后推。”
“她不过是一把刀罢了。”
“现在这把刀，被你折断了。”
商染青转过头，正对上姜凡的视线。
姜凡没说话。
他没想到，宁紫烟身上还有这么一段往事。
他当然明白，商无忌这种人，对没用的棋子只有一种态度……扫干净。
不留痕迹。
但明白归明白。
可怜归可怜。
这不是他姜凡开门做慈善的理由。
商染青又看了他一眼，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“今天上午她干的事，我比谁都恨不得亲手扇她。”
“但她手里握着的东西，不止一个化妆包。”
这句话让姜凡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商染青继续说，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她在商家替那老东西办了五年的脏事，经手过多少见不得光的交易、多少被灭口的证据链，她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“这些东西，很重要。”
“如果她走投无路……”
商染青的眼神一凛。
“她就是一把淬了毒的刀。”
“丢在外面，要么被商无忌灭口，要么被别人捡走反过来扎你。”
“不如……”
“……攥在自己手里！”
姜凡盯着商染青看了两秒。
方才被他调戏到面红耳赤的娇羞女人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站在他面前的，是在商家暗流中隐忍了二十年、等待一击致命的长公主。
“你想用她反咬商无忌。”
不是疑问句。
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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