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染青或许被复仇的快意和捡漏的心思蒙蔽了部分视线，但他姜凡没有。
他清楚地记得，下午宁紫烟发完疯、被保安强行拖出大厅的那一刻。
看似歇斯底里，但姜凡凭借神躯重塑后变态的动态视觉，精准捕捉到了她盯着自己时，嘴唇极其细微的开合。
她没有发出声音，但唇语的意思他读得一清二楚。
“救我，我能帮你。”
这是弃子临死前抛出的求救与投诚。
她不敢直接来敲j-lab的门，因为知道自己这个“仇人”连门槛都摸不到就会被丢进海里。
所以她故意挑了必经之路的花坛，故意弄花了妆、丢了鞋，恰好地让刚刚结束风波、心思活络的商染青“偶遇”。
商染青以为自己是在废物利用，捡回了一把能刺向商无忌的刀。
殊不知，这把刀是自己洗干净了血迹，主动套上刀鞘递到她手里的。
不过，姜凡并不打算点破。
宁紫烟这条毒蛇在商无忌身边盘了五年，对商家的人脉网、资金链、行事路数了如指掌。
这些东西，比十个商业间谍加起来都值钱。
把她留在身边，等于是在商无忌身边安插了一个最致命的眼线。
商染青说的没错。
一条断了牙的蛇，扔到外面，迟早被别人捡走。
喂上新毒，重新磨出牙来，调转头咬自己。
那不叫倒霉，那叫蠢。
与其让她成为别人手里的未知变数。
不如把这件“残次品”回收，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。
流浪的狗，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从背后扑上来。
但拴了链子的狗，只能冲你摇尾巴。
更何况……
卖商姨一个人情。
掌控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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