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青没有否认。
她只是微微抬起下巴，目光沉静。
“我心不大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浪费一枚，还能用的棋子。”
姜凡靠回沙发，翘起二郎腿。
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扶手。
他看着商染青。
这个女人的段位，永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高一截。
刚才那番“发发慈悲”的说辞如果不加后面这段，他会当她圣母心泛滥。
但加上了……
性质就完全不同了。
“你倒是替我想得周全。”
姜凡慢慢坐直身体，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不过商姨，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这么卖力地替我出谋划策……”
他目光锁住她。
“是为了帮我？”
“还是为了让自己在我这里……更不可替代？”
商染青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她没回答。
只是垂下眼帘，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。
唇角弯了弯。
笑容里，有四十年阅尽千帆的通透，也有一个女人在心动面前无处遁逃的笨拙。
“你猜。”
姜凡没有猜，但脑子里已经转了好几圈。
他在考虑商染青的话。
其实，商染青只看到了第一层，而他早已看透了第三层。
宁紫烟崩溃大哭？
连鞋都跑掉了一只？
姜凡心底掠过一丝冷笑。
一个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身边活了五年、替他干尽脏活的女人，怎么可能在生死关头只知道蹲在花坛边抹眼泪？
这不过是一出精准算计的苦肉计罢了。
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，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、txt下载，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
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，无人工干预，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（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）
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，请向本站投诉，一经核实，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