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挑了下眉。
他知道温知春被温氏董事会踢出核心圈层后，一直在折腾自己的事业，但没想到她选的赛道是电竞。
“单纯为了玩票？”姜凡的语调平缓，却带着不容敷衍的穿透力，“霞姐把你从温氏的权力中心摘出来，你就只打算在一个烧钱的游戏里躲清闲？这可不像你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寂。
紧接着，温知春那股子撒娇的怯意荡然无存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着兴奋的冷硬。
“谁说我是玩票了？”她的声音压低，背景音里的嘈杂声远去，显然是走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，“你以为我为什么偏偏挑电竞这个吃力不讨好的赛道？”
“景海的电竞圈子水深得很，背后全是那些老牌家族洗钱的渠道。”
姜凡的眼神变了。
原本慵懒靠在沙发上的身躯微微前倾，【商业嗅觉】天赋在这一刻被悄然激活。
“继续。”他只说了两个字。
“我这支战队原本快破产了，上个月突然有笔两千万的匿名资金注入，要求占股百分之四十九，并且只做财务投资，不干预运营。”温知春的语速加快，条理清晰得根本不像个咋咋呼呼的大小姐，“我顺着资金链查下去，绕了五个海外账户，最后挖出来的源头，是商家的老三——商仲秋。”
商仲秋。
姜凡在脑海中迅速调出纪时鸢刚刚展示的商家股权拓扑图。
商无忌个人控股百分之三十八，而商仲秋手里握着百分之六点五，是商家几个旁支里实力靠前的一脉。
“商无忌把商家的核心产业攥得铁紧，那些旁支这几年油水越来越少，私底下早就怨声载道。”
“商仲秋这是在给自己找退路，或者说，在瞒着商无忌转移资产。”温知春冷笑一声，“我今天去盯保级赛是假，跟商仲秋的代理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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