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按在门把上的时候，他停了一下。
没回头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
说完，拉开门，闪了出去。
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
走廊又恢复了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安静。
姜凡站在走廊里，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
凌晨一点十二分。
他把手机揣回口袋，转头看向走廊另一端。
商染青住的那间套房。
那条被他“扣押”的黑色织物，正叠得整整齐齐，躺在他睡袍内侧的口袋里。
姜凡的嘴角慢慢扬起来。
今天第一场慰问，结束了。
第二场……
“送还失物”。
他迈开步子，朝前走去。
……
姜凡站在商染青套房门前。
他从睡袍内袋摸出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织物，在手里捏了捏。
万能房卡贴上感应区。
滴的一声轻响，门锁开了。
他推门的动作轻巧熟练，和一小时前进黎尽染房间时毫无二致。
门缝刚裂开三寸，一股浓烈的红酒气味扑面而来，呛得他直皱眉。
房间里没开灯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伸手不见五指。
姜凡反手带上门，在黑暗中停了两秒，让视觉适应。
神躯重塑后的夜视能力远超常人，他一眼扫过去，就看到茶几上横倒的红酒瓶，还有散落的高脚杯碎片。
地毯上洒着大片暗色液渍。
这女人喝大了。
今天经历了军区对峙、龙瑾惨败、黎尽染与她的领地暗战，加上他之前在休息区对她的撩拨，这个隐忍了二十年的女人，情绪到底还是绷不住了。
姜凡没去按墙上的开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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