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替她盖好被子，把贴在脸上的乱发拨开。
商染青在梦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。
听不清是叫名字还是说梦话，她翻了个身，继续沉沉睡去。
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门打开。
宁紫烟裹着浴巾站在门框里。
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肩上，脸上的残妆洗得干干净净。
没了那层妖媚的浓妆，她看起来根本不像三十二岁，顶多二十六七。
冷白的皮肤上，锁骨和手臂处有几道清晰的青紫。
这不是旧伤，是刚才留下的。
她靠在门框上，冷冷地看着姜凡。
嘴角勾起一个极淡极薄的弧度。
不是笑，是讥讽。
姜凡张了张嘴。
这辈子，加上上辈子，他从来没有这么词穷过。
言语编织能让他每句话都带暗示，权谋人心能让他零点三秒看透别人的欲望。
但现在，所有天赋集体罢工。
他嘴皮子动了三次，嗓子里像塞了团乱麻。
最后，他硬生生挤出四个字。
“你没事吧。”
声音干涩，显得底气不足。
宁紫烟盯着他看了五秒。
这五秒里，她的视线从姜凡的脸，滑到他手里还攥着的黑色织物上。
这是商染青的东西？
接着，她的目光又滑到床上打着轻鼾的商染青身上。
最后，视线回到姜凡脸上。
所有的拼图在她脑子里拼凑完整。
她全明白了。
这个小白脸摸黑进房，闻到酒气以为商染青睡了。
上了床搂住她，以为是商染青。
从头到尾，他就是认错人了。
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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