蓄意，不是设计。
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、老天爷开的阴损玩笑。
宁紫烟喉咙滚动了一下。
她开口了。
只有一个字。
“滚。”
声音不大，甚至听不出多少凶狠。
但声带振动里，全是碎玻璃渣子。
姜凡没辩解，没道歉，也没放什么场面话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，现在说一个字都是二次伤害。
他把那条黑色织物无声地放在茶几上。
弯腰穿好拖鞋，走向房门。
经过宁紫烟身边时，他停了半秒。
嘴唇动了一下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还是闭上了嘴。
门在身后合上。
走廊里恢复了死寂。
姜凡靠在对面墙上，仰头看着天花板的冷光灯管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闪了一下。
宁紫烟信任度：-20%。
得，这一下直接干成负数了。
房间里。
门关上的一瞬间，宁紫烟那副冷硬的面具彻底碎了。
她的背靠着浴室门框，缓缓滑坐到地上。
浴巾从肩头滑落了半截。
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手臂上的青紫印记。
五年。
她跟在商无忌身边整整五年。
替他做尽了脏事，手上沾满了不该沾的血。
商无忌想碰她，她以死相逼。
不帮自己报仇，想都别想。
这五年来，她守着这副干净的身子。
这既是商无忌最深的耻辱，也是她留给自己最后的底线。
不管活得多脏，至少还有一样东西是干净的。
可今晚，被一个闯进来认错人的
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，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、txt下载，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
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，无人工干预，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（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）
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，请向本站投诉，一经核实，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