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商无忌，是不是还有联系？”
龙瑾正在搅动咖啡的银勺，顿了半秒钟。
随即，她恢复了搅动的节奏。
抬起眼，目光平稳地对上姜凡的视线。
“你查到了什么？”
姜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，而是直接抛出了自己的判断。
“寻龙计划的核心，是中央基因库。”
“基因库要想发挥最大的价值，就需要海量的样本数据来进行交叉比对。”
“宋家手里的数据虽然多，但大量高质量的样本，其实沉淀在商家二十年经营的医疗网络里。”
姜凡看着龙瑾的眼睛。
“你来景海之前，是不是已经跟商无忌谈过了？”
“关于某种形式的数据共享合作？”
龙瑾放下咖啡勺。
她没有否认。
相反，她身子微微前倾，摆出一种带着试探性锋芒的姿态，反问姜凡。
“你怕了？”
“怕我和商无忌联合起来对付你？”
姜凡轻笑了一声，摇了摇头。
“不怕，我只是觉得可惜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商无忌这个人，吃人不吐骨头。”
“宋家找他谈基因库数据共享，最终的结局，一定是他拿到宋家的核心样本库权限之后，反手卡住你的脖子。”
“龙姨在京城官场混了这么多年，不会不明白和饿狼分食是什么下场吧？”
接着，他竖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，中央基因库的真正价值，在于解开原生样本的基因锁。”
“但全龙国登记在册的s级原生样本，只有一个。”
“就是坐在你对面喝咖啡的这个人。”
姜凡的语气透着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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