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的自信。
“不管商无忌在景海铺了多大的医疗网络，没有我这个活体模板做锚点，所有的比对数据都是沙上建塔，毫无意义。”
“你和他合作，不过是把宋家的资源，白白喂进商家这头貔貅的肚子里。”
“注定是一场空。”
龙瑾没有接话。
但她端着咖啡杯却没有喝的动作，暴露了她正在认真消化姜凡给出的这些信息。
姜凡看准时机，语速放缓。
他抛出了最后的，也是最致命的甜头。
“龙姨，我听说宋家二房的老太太，帕金森晚期。”
“京城最好的医院，现在也只能勉强维持她的生命体征了。”
龙瑾的眼神，终于出现了明显的波动。
姜凡从沙发上微微前倾，把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频率。
“天元一号目前公布的五档药物体系里，日辉级对神经退行性疾病有极其显著的疗效。”
“我可以给龙姨一个私人的承诺。”
“在日辉级药剂面世的第一时间，我会为二房老太太保留一个内部的疗程名额。”
姜凡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顿。
“不走公开预约，不进排队系统。”
“直接由我亲自监督用药。”
“这个名额，我目前没有承诺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补上了最关键的半句话。
“而且，这个名额是谁带回去的，宋家上下都会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二房那几个虎视眈眈的旁系子弟，从此以后，得管龙姨叫一声恩人。”
龙瑾的咖啡杯端起来，又放了下去。
她的指尖在杯壁上，无意识地摩挲了三圈。
她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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