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紫烟没质问，她就是想清楚这男人到底把她看透到了什么地步。
姜凡却没接这茬。
他抛出最后一句话。
“想报仇，想活下去……”
“……你只能靠我！”
“除了我……你没第二条路走！”
房间里安静得可怕。
只有两人的喘气声，还有走廊外面安保人员收拾残局的动静。
宁紫烟的手指在地毯上漫无目的地抠着。
脑子里在做最后的打架。
她抬起头，眼睛红得吓人，但目光极其锐利。
她没去扯那些爱恨情仇，直接甩出一个最实在的问题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？”宁紫烟盯着姜凡的脸，“在台上你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，现在你是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。”
“就算你有一万个理由让我信你，这件事你不解释清楚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不是在编故事骗我？”
这是宁紫烟最后一道防线。
她是个在黑道里滚了五年的女人，不见兔子不撒鹰，没看到真东西，她绝不低头。
姜凡看着她。
笑了。
他没费口舌去解释。
而是伸手摸进口袋，掏出装千面神髓的小瓶子。
在宁紫烟惊疑不定的眼神中，姜凡倒出一滴透明液体，抹在脸上。
变化在两秒钟内发生。
少年那张好看的脸，直接在宁紫烟眼前重组。
颧骨的线条猛地拉紧，变得凌厉。
下颌角收缩，棱角分明。
眉骨凸起，眼窝变深。
嘴唇变薄，压出一条冷硬的线。
皮肤的质感从年轻人的温润，变成了成熟男人的粗糙。
紧接着是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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