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开口了，声带的震动频率完全变了。
声音低沉、沙哑，带着极强的压迫感。
“现在，你信了吗？”
这就是j先生的声音。
宁紫烟的瞳孔放大到极限。
她的后背贴着墙，十根手指抠进地毯里。
她在商无忌身边见过高级的硅胶面具，见过最牛的化妆术。
但没有一样能做到这种地步。
这不是化妆，这是骨头在动。
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粉碎。
姜凡顶着j先生的脸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宁紫烟。
他没让她看太久，拿过旁边的蒸馏水，往脸上一抹。
j先生的脸消失，十八岁少年的面孔重新露出来。
从j先生到姜凡，一个完整的循环就在宁紫烟眼前演完了。
宁紫烟脑子里疯狂回放之前的画面。
直播台上的宣判、商微站起来的奇迹、神药的发布、全球富豪的疯狂。
全都是眼前这个十八岁少年搞出来的。
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如果姜凡就是j先生，那他手里的资源、他对商染青的控制、他让宋家低头的本事。
全都是真的。
这意味着，眼前这个男人，是现在……唯一有可能帮她报仇的人。
宁紫烟咽了一口唾沫。
扶着墙，慢慢站了起来。
她没再喊，也没再闹。
两条腿还在打颤，但她站得很直。
她看着姜凡，声音平稳了不少。
那种被撕裂后的绝望退下去了，剩下的是骨子里的冷硬。
“我信了……”宁紫烟说。
停了两秒，她又加了一句：“但我没忘你欠我的！”
姜凡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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