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满是血腥味的房间里，把商无忌的底裤扒了个干净。
事情交代完，姜凡没马上走。
他脸上的冷酷突然收了起来，换上了一副极其恶劣的笑。
他掏出手机，点开栾舒刚发来的视频，直接递到宁紫烟眼前。
视频只有十几秒。
画面里，刚才还牛逼哄哄的死士灰鸮，现在被塑料扎带反绑着双手，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毯上。
宁紫烟皱着眉头看完了，没明白姜凡什么意思。
姜凡没解释。
他拿出千面神髓变换成了j先生的模样。
然后一屁股坐在床沿上，挨着宁紫烟。
突然，姜凡左手一伸，直接揽住宁紫烟的腰，用力一收。
宁紫烟根本没防备，整个人直接撞进姜凡怀里。
她刚要挣扎，姜凡右手已经把手机举了起来，镜头对着他们俩，按下了录像键。
画面里，姜凡是j先生的样子，半边身子都是血，衣服破破烂烂，但脸上的笑狂得没边。
宁紫烟被他搂在怀里，妆全花了，头发乱糟糟的，透着一股子破碎的媚气。
宁紫烟脑子转得极快。
她愣了一秒钟，马上就明白了姜凡要干什么。
这是要拿她去捅商无忌的心窝子。
换作以前，她绝对一巴掌扇过去。
但现在，她恨不得吃商无忌的肉。
宁紫烟不仅没躲，反而主动把脸靠在姜凡的肩膀上，双手顺势搂住姜凡的腰。
她对着镜头，眼神媚得拉丝。
七秒钟的录像，拍得严丝合缝。
姜凡按下停止键，松开手。
他看着屏幕里的画面，满意地点点头。
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，把灰鸮被抓的视频，和这段七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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