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防空洞，地下密库的卧室里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外面的白磷燃烧弹已经彻底熄灭了。
空气中弥漫的那股诡异的甜香，也随着通风系统的运转，逐渐稀释消散。
姜凡最先恢复了意识。
神躯重塑后的变态体质，加上洗髓液的强化，让他比普通人更快地代谢掉了体内的催情毒素。
他睁开眼睛。
瞳孔深处的淡金色光晕缓缓亮起，大脑重新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。
姜凡坐起身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视线落在身下的白色床单上，一滩刺目的暗红色血迹映入眼帘。
他暗骂了一声。
妈的，终日打雁，今天叫雁啄了眼。
他怎么也没算到，商无忌搞出来的变异母体，在被高温焚烧的时候，体内封存的某种生物毒素竟然会随烟雾释放。
而且这种毒素的穿透力和渗透性，远远超过了姜凡认知的任何化学制剂。
连神躯的体魄都在毒素的冲击下都溃不成军。
姜凡转头看向躺在身边的秦雪。
秦雪还没醒。
她闭着眼睛，呼吸很平稳。
原本冷厉的面部线条此刻显得有些柔和，身上到处都是刚才疯狂纠缠留下的红痕。
姜凡心里有点乱。
他本来只打算用洗髓液把秦雪变成自己手里的一把快刀，没想过要用这种方式占有她。
秦雪是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兵王，这事要是处理不好，这把刀可能会反过来抹他的脖子。
就在姜凡琢磨着等会儿怎么开口的时候，秦雪的眼睫毛突然颤了两下。
她醒了。
姜凡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，准备迎接秦雪的暴怒。
但是，秦雪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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