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睁开眼，视线先是盯着天花板看了一秒钟，然后慢慢移到旁边的姜凡身上，最后落在了床单上的血迹和自己散落一地的碎衣服上。
整个过程中，她的瞳孔没有剧烈收缩，呼吸没有紊乱，甚至连一丝慌张的情绪都没有。
她只是安静地躺了大概三秒钟。
然后，动作极其干脆利落地坐了起来。
没有去遮掩自己的身体，直接弯腰从地上捡起被撕破的战术背心，套在身上。
姜凡看着她这副平静得过分的样子，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。
“刚才那毒雾……”
“不用道歉。”秦雪头也没回地打断了他。
她转过身，一边系着背心的扣子，一边目光平视着姜凡。
她的声音沙哑，但语调稳定得像是在做战后总结汇报。
“谁都没想到那东西烧完了还能释放催情气体，这是战场意外。”秦雪平视姜凡的眼睛，语气里没有怨恨，也没有委屈，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务实，“不是你的错，也不是我的错。”
“发生了就发生了。”
姜凡直接愣住了。
这种反套路的反应，让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。
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系统面板。
他以为秦雪的信任度会暴跌。
但面板上的数据让他大跌眼镜。
秦雪的信任度，从60%上升到了70%！
面对眼前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的女人，姜凡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真是个极品。
他想起了宁紫烟事后的崩溃和眼泪，再看看秦雪。
同样是意外，同样是失去了清白。
但两个女人的反应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秦雪的冷静让他彻底确认了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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