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颌线绷得很紧。
姜凡知道，她说的不是刚才用来疗伤的细胞修复液。
而是白天给她喝的，能打破人体极限的洗髓液。
姜凡笑了一下。
看来兵王对力量的成瘾性，已经被洗髓液彻底激活了。
他没有正面回答，只是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万家灯火。
越野车行驶在返回景海市区的公路上。
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引擎低沉的轰鸣声。
秦雪双手握着方向盘，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况。
她坐得笔直，背部的肌肉绷得很紧。
战术背心破了几个口子，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，上面还留着不久前在地下密库里疯狂纠缠时留下的红痕。
姜凡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，没有回答秦雪。
而是侧过头。
路灯的光影在车厢里一明一暗地交替，打在秦雪轮廓分明的脸上。
姜凡在脑子里开启了心魔洞察天赋。
无形的感知网笼罩了秦雪。
姜凡清晰地感知到了她表皮之下的真实状态。
这女人脑子里现在全是对力量极度渴求的狂热。
白天那瓶洗髓液带给她的震撼太大了。
但在这种狂热的最深处，有一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细缝。
这条缝隙里，装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那是他在地下室里，用命挡下穿甲刺，又粗暴地将她拉入欲望漩涡后撕开的裂口。
姜凡心里有数了。
这把刀看着硬，其实已经卷刃了。
他嘴角缓缓往上提了一点，言语编织天赋悄然开启。
对付秦雪这种骄傲到骨子里的兵王，不能直给，不能顺着她说，得用一种漫不经心的笃定感去撬她的防线。
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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