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，清理现场，该回去了。”姜凡穿上秦雪扔给他的一件备用黑色外套。
两人走出卧室。
实验室里已经是一片狼藉。
培养柱连同母体，已经烧成了一堆玻璃渣和黑炭。
两人原路返回，顺着通风管道爬回了地面。
仓库外面，被他们打晕的守卫还躺在地上。
密库内守卫们也被姜凡和秦雪拖了出来。
秦雪拿出特制的战术扎带，把一群人的手脚反绑在一起，像串糖葫芦一样扔在仓库的大门口。
保证他们十二小时内醒不过来。
姜凡没打算杀他们。
他就是要让商无忌的人明天发现这里被端了，让商无忌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
两人上了黑色的越野车。
秦雪发动车子，一脚油门，越野车重新驶入夜色，朝着景海市区开去。
返程的路上，车厢里异常安静。
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。
姜凡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，闭目养神。
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。
母体已经毁了，录像到手。
肖红那边的录音录像证据也应该已经拿到了。
商无忌最后的两张底牌，在今晚被同时抽掉。
再加上国安的移交令，商家旁支的倒戈投票。
这头盘踞在景海二十年的毒龙，已经被彻底锁死在了铁笼里。
就在这时，秦雪的声音忽然打破了车里的沉默。
她眼睛盯着前方的公路，没有看姜凡，语气极淡，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了。
“那个药……还有吗？”
姜凡睁开眼睛，转头看着她。
秦雪的侧脸被路灯的光线一明一暗地切割着。
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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