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面部肌肉扭曲成一团，五官挤在一起，带着滔天的恨意。
“老子恨呐——”
就在商无忌喊出“恨呐”这两个字的瞬间。
姜凡的【微表情洞察】捕捉到了一个致命的破绽。
商无忌右手腕的肌腱痉挛间隔，从三秒拉长到了五秒。
他握刀的力道，在这一刻下降了至少三成。
大笑消耗了他最后一丝精神张力。
情绪从巅峰跌入谷底的那零点几秒，就是唯一的窗口。
姜凡的右手，从裤兜里抽了出来。
他的掌心里，握着一把黑色的军用战术投掷匕首。
这是秦雪在追车路上塞给他的。
冰冷的刀柄贴着他的手心，早就被捂热了。
来的路上，姜凡问过秦雪：如果需要远距离精准击中一个人的手腕，用什么最稳？
秦雪把这把匕首拍在他手心，只说了五个字：掷出去就行。
零点一秒不到。
姜凡的右臂猛地暴起。
神躯重塑后的肌肉爆发力，在这一瞬间全部灌注在手腕和指尖上。
投掷匕首脱手而出。
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，匕首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线。
在场的所有人。
便衣特警、温知春、秦雪。
没有一个人看清这一掷的轨迹。
他们只听到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像是什么硬物，狠狠砸碎了骨头的声音。
商无忌的右手腕，像被一把无形的大锤砸中。
整条手臂不受控制地向外猛地弹开。
折叠刀从他手指间飞了出去。
在空中翻了两圈，“叮当”一声落在走廊的水泥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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