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了两下，滑出去老远。
秦雪比所有人都快了半拍。
在匕首命中的瞬间，她已经像一头黑豹一样弹射了出去。
洗髓液强化后的腿部肌肉，让她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，跨过了五米的距离。
她右脚抬起，以全力正面踹在商无忌的胸口上。
一个快六十岁的老人，哪里承受得住这种力量？
商无忌整个身体腾空飞出。
后背重重地撞在走廊尽头的青石墙上。
发出沉闷的“咚”的一声。
商无忌顺着墙壁滑坐倒在地上。
嘴角溢出一线血丝。
他的右手腕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角度歪着，已经被匕首砸成了粉碎性骨折。
他想挣扎着爬起来。
但胸骨被秦雪那一脚踹得至少裂了两根。
整个人缩在墙角，像一条被碾断了脊梁的死蛇。
姜凡在匕首离手的同一刻，也冲了出去。
他的速度比秦雪慢了不到半秒。
但他冲的方向完全不同。
他没有去管商无忌。
而是直奔商染青。
五米的距离，不到一秒。
商染青失去了商无忌的钳制，双腿一软，正要往地上跌倒。
姜凡伸出双臂，稳稳地接住了她。
他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。
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，一只手环住她的腰。
收得很紧，紧得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“商姨。”姜凡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。
“小凡来晚了，对不起。”
商染青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。
她想说话。
嘴唇张了好几次，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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