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里没有了愤怒，没有了悲伤。
就像在看一具被剖开的标本。
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。
商染青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长到走廊里所有人都不敢出声。
连特警都静静地站着。
然后，她缓缓转过身。
不再看商无忌一眼。
她的目光，落在了姜凡脸上。
眼眶还是红的。
但眼神里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绝望和痛苦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极深的、平静的、经历了二十年苦等终于尘埃落定后的释然。
她走到姜凡面前。
站定。
没有拥抱。
没有哭泣。
她只是直直地看着姜凡的眼睛。
郑重地、一字一顿地说了两个字。
“谢谢。”
这两个字，没有掺杂任何多余的感情。
不是感激涕零，不是依赖，更不是暧昧。
这就是一个女人，对另一个人最纯粹的、最庄重的致谢。
谢谢你，帮我找到了真相。
谢谢你，终结了我二十年的噩梦。
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，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、txt下载，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
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，无人工干预，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（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）
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，请向本站投诉，一经核实，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