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五层加密！
密库的物理隔离比银行金库还要严密！
它们是怎么被挖出来的？
手机屏幕上的光，映在商无忌灰败的脸上。
像是一张死刑判决书发出的白光。
他知道，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这一次，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了。
铁证如山，每一条线索都钉死了他。
商无忌安静了几秒钟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不是之前虚张声势的冷笑。
而是一种彻底放弃伪装之后，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阴冷而坦荡的笑。
他不再看姜凡。
而是歪过头，直直地盯着商染青的眼睛。
“没错。”商无忌开口了，声音低沉。
“温有道，是我害死的。”
商染青的身体忽地晃了一下。
“毒素潜伏了三年，让他的心肌纤维一点一点坏死。”
“毒发的时候，和心梗一模一样。”
“全世界，没有一台仪器能查出来。”
商无忌像是一个打开了封存十年闸门的人。
语气里带着一种扭曲的畅快。
“他早就该死了。”
“温有道活着的时候，就是我最大的绊脚石。”
“只要他在一天，商家就永远埋着颗炸弹。”
“我在这个位置上忍了十年，等的就是让他死的那一天。”
商无忌看着商染青，咧嘴露出一排发黄的牙齿。
“你问我后不后悔？”
“我只后悔，没把你也一起解决掉。”
走廊里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商染青的眼泪已经流干了。
她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地看着商无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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