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您说的那些前置课程。”
老教授冷哼了一声，当着全教室六十多人的面，开始阴阳怪气地训斥：“大学课堂不是菜市场，不是你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的地方。”
“你们这些年轻人，在学校里混日子，到了社会上一样是渣渣。”
“就你这种学习态度，难怪连最基础的二叉树模型都看不懂！”
老教授的话说得很重，轻蔑和鄙夷丝毫不加掩饰。
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温知夏坐在前排，转笔的手猛地停住了。
她的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。
姜凡是什么人，那是连商无忌都能玩死的可怕存在，现在居然被一个大学教授指着鼻子骂“渣渣”。
姜凡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了。
他不介意被老师考问，也不介意承认自己不会。
但被人当着六十多人的面，踩着尊严肆意羞辱，这他忍不了。
他直起腰板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教授。”姜凡的声音不大，但字字清晰，不急不缓地在教室里响起，“您刚才说我连最基础的二叉树模型都看不懂。”
“那我想请教您一下，您刚才在黑板上用二叉树模型推导cds的定价，您自己觉得，这个推导过程严谨吗？”
教室里瞬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一个连课都没选的旁听生，居然敢当堂质疑金融学院最资深教授的推导？
老教授的眉毛猛地挑了起来，脸色一沉：“你说什么？你敢质疑我的模型？”
姜凡没有理会他的反问，直接指出了他板书推导里的一处致命逻辑漏洞。
姜凡没有理会他的暴怒，直接指着黑板上的公式，抛出了致命一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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