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分钟后。
姜凡放下移液器，启动了热熔封口机。
最后一支安瓿瓶被完美封口。
一百支修复液，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托盘里，散发着让人移不开眼的幽蓝光芒。
姜凡长出了一口气，脱下无菌手套，转身对着观察窗外的司晚汀比了个手势。
司晚汀马上推门走了进来。
她走到操作台前，看着一百支修复液，呼吸都变重了。
她平时是个极度理性的科研狂人，但现在，她的眼里全是狂热。
她伸手去接手后续的编号登记工作，动作小心翼翼，生怕碰坏了哪怕一支。
“一百份。”
她抬起头看着姜凡，难得地说了一句很不理性的话。
“姜凡，从今天开始，天元不再是一个人的神话了。”
姜凡看着她，笑了笑。
“这只是个开始，以后会有成千上万份从这里走出去。”姜凡语气平淡，但透着十足的自信。
他明白司晚汀在激动什么。
在司晚汀眼里，这是人类生命科学史上的一次伟大跨越。
但在姜凡眼里，这是他手里又多了一百个可以用来交易、用来掌控人心的筹码。
就在这时候，姜凡裤兜里的手机猛烈地震动了起来。
在安静的洁净车间里，这震动声特别刺耳。
姜凡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。
来电显示：温霞。
姜凡眉头一挑，心里暗叫一声不好。
这几天他忙得脚不沾地。
先是带着秦雪去城南防空洞端了商无忌的密库，然后被温知夏怀孕的消息炸得头晕转向，接着又去肖红的私人会所里把景海市的政务基本盘敲定。
大半夜的还接了宋清欢的哭诉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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