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完全把天元科技总部的那几位工作狂给忘了。
温霞、纪时鸢、舒窈，这三个女人一直在总部那边盯着天元的日常运营、广告投放和渠道搭建。
他连个电话都没给她们打。
姜凡按下接听键，把手机放到耳边。
还没等他开口，温霞的声音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。
“姜凡！你长本事了是不是？！”温霞的嗓门很大，语气又气又急，“商家出了这么大的事，你连个气都不吭一声？！”
“商无忌被抓了！商家变天了！”
“我要不是今天早上看新闻，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被当个傻子！”
她的声音拔得很高，连站在旁边登记编号的司晚汀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司晚汀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，看了姜凡一眼，很识趣地拿着记录仪退出了车间，把门关上，把空间留给姜凡。
洁净车间里只剩下姜凡一个人。
温霞在电话那头气得直喘粗气，连珠炮一样地质问着。
“你到底在搞什么鬼？”
“商无忌这老狐狸，在景海盘根错节二十年，说倒就倒了？”
“新闻上说他涉嫌危害国家安全，还有非法基因实验，直接被国安带走了！”
“这事是不是你干的？！”
温霞的声音里除了愤怒，还有深深的担忧和失落。
姜凡拿着手机，赶紧把语气放软。
对付温霞这种吃软不吃硬的女人，千万不能顶嘴。
“霞姐，你先别生气，听我解释。”姜凡说道。
“解释？你拿什么解释？”温霞冷哼了一声，语气酸得能倒牙，“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？”
“有了商染青在商家给你冲锋陷阵，有了肖红副市长给你在官方保驾护航，你就不需要我了是不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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