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窈的人出一个整体方案，声势搞得越大越好。”
“这对你们，对我们中心，都是双赢。”
姜凡心里马上把账算明白了。
黎尽染这是在送人情，也是在借天元的势给自己捞政绩。
他当然不会拒绝这种好事。
“没问题。”姜凡当场拍板，“媒体宣传的事，晚汀，今晚就通知舒窈，让她安排最顶尖的团队过来对接。”
“还有，场地和设备共享协议，你留下来和黎主任的行政副主任把细节敲死。”
“今天必须把字签了。”
司晚汀点点头，从蓝色的文件夹里抽出j-lab的场地平面图和设备清单，开始和黎尽染逐条讨论空间划分。
姜凡靠在椅背上，听她们聊了五分钟。
那些枯燥的平方面积和设备型号他懒得管，他今天来这儿，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件事。
他忽然坐直身体，打断了她们的谈话。
“黎主任，问个事。”姜凡看着黎尽染，“你们中心目前在册的原生样本，一共有多少人？”
“他们平时的生活状态怎么样？我能去看看吗？”
黎尽染手里的笔停住了。
她抬起头，有些意外地看了姜凡一眼。
她在这个位子上坐了几年，见多了打着慈善和合作旗号的商人。
这些人只关心政策红利和利润，从来没有人主动提出要去看看那群半死不活的原生样本。
她盯着姜凡的眼睛，想看出他是不是在客套。
但姜凡的眸光很平静，透着一阵不容拒绝的认真。
黎尽染站起身，对司晚汀说：“司总，你先在这儿看一下资料，我带他去生育基地转一圈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，领着姜凡走了出去。
两人穿过一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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