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背后八十三岁的叶家老爷子，门生故旧遍布京城。
肖红在景海的政务保护伞，保证大后方不乱。
加上宋明月这个死心塌地的内应。
牌面已经不小了。
但他最大的底牌，是宋以初和楚天明都摸不透的“神启基金会”，和根本不存在的“高维存在”。
这张虚构的王牌，他必须在京城打出最吓人的声势。
不把这些老狐狸彻底震住，他姜凡的种，早晚得被人惦记。
姜凡思忖片刻，还是有些心神不宁，感觉宋以初这个电话不简单。
他脑海中飞速梳理着繁杂的信息。
【权谋人心】【王权】【绝对理性】三重天赋此时悉数开启。
他把宋以初刚才在电话里说的每一个字、每一处停顿，甚至换气时的细微声响，全都掰碎了扔在脑子里重新拼凑。
宋以初是个什么段位的人？
那是百年望族宋家的真正掌权人。
这种级别的老狐狸，在没有把对手的底细摸清楚之前，未必会亲自出面打电话。
可她不仅打了，还主动抛出了条件，甚至承诺帮姜凡挡住楚天明的压力。
这太反常了。
良久，姜凡睁开双眼，瞳孔中的淡金色光晕加速游动。
他得出了一个核心推断：宋以初不是在试探他，而是在抢时间。
她怕了。
她必须赶在楚天明查到“让宋清欢怀孕的原生样本”真实身份之前，先把姜凡绑死在宋家的战车上。
一旦楚天明先一步确认了姜凡的身份，楚家绝对会直接绕过宋家，来找姜凡谈判。
到时候，宋家就从“中间人”变成了“局外人”，彻底丧失了先手优势。
宋以初这么急躁地抛出筹码，恰恰暴露了一个致命的信息：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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