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明的调查进度，比姜凡预想的快得多。
快到让宋以初都深感火烧眉毛了。
姜凡眉头微皱。
他一直以为京城的棋盘还远在千里之外，可宋以初这通电话就像一盆冰水浇在后背上，让他清醒过来。
博弈早已在暗中展开，京城几大门阀的博弈齿轮已经开始咬合，而且绞肉机已经开到了景海。
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时间紧迫感。
不是天元科技的商业节奏在逼他，而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们，已经拿着刀叉在分他的肉了。
第二天早上九点，姜凡吃完早饭，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盘算着随后的步子。
门被推开了。
栾舒走了进来。
她手里拿着几张刚打印出来的文件。
栾舒平时做事极稳，泰山崩于前都不变色。
但今天，她把纸递给姜凡的时候，姜凡明显察觉她的指尖透着微凉。
“小凡，j-lab周边的监控出问题了。”栾舒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但咬字很重。
姜凡接过那几张纸，快速扫了一遍。
这是一份监控异常报告。
过去四十八小时内，有两个完全陌生的面孔，反复出现在j-lab外围两公里的各个角落。
超市门口、公交站牌底下、街角的咖啡店。
这两人穿得极其普通，丢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。
但他们的移动路线太规矩了，完全是围绕着j-lab在画圈。
这是职业侦察人员最典型的教科书式作业手法：环形覆盖模式。
姜凡盯着纸上的路线图，脸上的表情一点没变，但唇边的笑意彻底冷了下来。
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，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、txt下载，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
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，无人工干预，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（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）
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，请向本站投诉，一经核实，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