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字：“我再想想。”
林晚星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。
她明白，父亲一旦说“不合适”，就是彻底关门，没有第二次机会。
但他今天说的是“再想想”。
姜凡也察觉到了这个措辞的关键区别。
他没有继续追问，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急切的情绪，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：“林董慢慢考虑，不着急，有任何疑问，随时联系我。”
干脆利落，毫不拖泥带水。
三人起身。
林建国走在前面。
经过姜凡身边的时候，他忽然停下脚步，侧过头说了一句看似闲聊的话：“你今年十八？”
姜凡点头。
林建国沉默了两秒，语气里多了一层不太像在评价生意伙伴的感慨：“十八岁，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，你背后那位j先生，教得不错。”
姜凡唇边微弯，没有出声纠正。
林建国自以为姜凡只是j先生培养出来的代理人，根本没往姜凡就是j先生本人这方面想。
这个信息差，姜凡无意去戳破。
让林建国低估自己，接下来的局反而更好布。
林建国走出茶馆后，径直上了车，没有回头。
林晚星在茶馆门口故意放慢了脚步，和姜凡拉开了半个身位的距离。
她偷偷拉了一下姜凡的衣角，压低声音，语速极快地说：“我爸说‘再想想’，说明他有兴趣了！”
“他以前碰到不感兴趣的人，连坐都不会坐下来，直接说‘不合适’就走了。”
姜凡低头看着她。
林晚星仰着脸对上他的目光。
她的眼睛亮亮的，唇边带着替他高兴的笑意，又夹着几分藏不住的紧张。
她是真的希望这件事能成。
不只是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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