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帮父亲开拓新业务，更是想证明自己的眼光没错。
姜凡轻声说：“谢谢你，晚星。”
林晚星愣了一下，随即别过脸去，耳尖迅速泛红：“谢什么……我什么都没做，就带你见了个面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小了下去：“不过你今天说的那些话，我爸回去一定会反复想。”
“他就是这种人，越是嘴上不说，心里翻得越厉害。”
林建国的车驶离茶馆后，他一路沉默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偷偷瞥了一眼老板的表情。
眉头微锁，但看起来并不是不高兴，更像是在全力消化一个极其出乎意料的信息。
回到别墅，林建国径直走向书房，把门关死。
他没有去处理其他任何事务，而是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前，将姜凡给他的那份合作框架草案重新翻开，逐条逐句地看了第二遍。
当看到那条“五年保密、技术服务封装”的核心条款时，他的手指再次在纸面上停留了很久。
随后，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商业情报顾问的电话，只问了一句：“天元科技的背景调查，什么时候能出结果？”
电话那头回答得很干脆：“最快四十八小时。”
与此同时。
姜凡在茶馆门口，目送林晚星坐上林家的车离开。
他在原地独自站了几秒钟，随后拿出手机，给司晚汀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林家那边第一轮接触已完成，对方没有拒绝。”
“你再备一份补充文件，把苏青禾科学院团队的首批入组数据摘要整理出来，脱敏处理后封装成‘技术实力展示材料’。”
“林建国下次如果要深谈，这就是我们的第二轮弹药。”
发完消息，姜凡坐进自己的车里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，脑中快速复盘刚才整场谈判的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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