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阴暗潮湿的房间，发霉的被褥，永远散发着尿骚味和消毒水味的空气。
还有他躺在窄小的铁架床上，全身神经坏死，连翻个身都做不到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天花板发呆的时光。
那是真正的地狱。
如果没有系统，他现在依然是躺在安泰福利院里，等着身体一点点烂掉的废人。
姜凡睁开眼，目光落在林小暖的报名理由上。
只有短短的一句话：“我不想如那些躺在床上等死的人一样。”
姜凡的心脏骤然抽搐了一下。
“那些躺在床上等死的人。”
林小暖写的，就是曾经的他。
在福利院这种地方，一个瘫痪了快五年的人是怎么活下来的，姜凡比谁都清楚。
每一口饭都要看护工的脸色，每一次大小便都是尊严的凌迟。
这种对正常生活的极度渴望，和每天在绝望中醒来的压抑感，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难以体会。
姜凡拿着这份病历的手指微微用力，纸张被捏出了褶皱。
“j先生，这份病历有问题吗？”苏青禾注意到了姜凡的异样，走过来轻声问道。
姜凡深吸口气，把情绪用力压在心底。
他把林小暖的病历单独抽了出来，放在了自己面前。
“这份病历没问题。”姜凡的声音恢复了平稳，甚至比平时更冷，“完全性损伤，病程四年多，符合a组的极重度标准。”
他把病历推到苏青禾面前。
“把她放在a组通过名单的第一个位置。”
苏青禾看了一眼病历上的信息，有些迟疑：“可是她的身体基础指标很差，长期营养不良，我怕她承受不住修复液初期的细胞重构反应。”
“她能承受得住。”姜凡打断了苏青禾的话，语气坚决，“在那种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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