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五年还没放弃的人，命比谁都硬。”
苏青禾愣了一下，她敏锐地察觉到j先生在说这句话时，情绪里夹杂着一份她看不懂的压抑。
但她没有多问，拿起笔在林小暖的名字旁边打了个勾，写上了“a-01”。
姜凡看着编号，心里默默说了一句。
算是替曾经的自己，拉你一把吧。
五十个名单全部敲定。
a组二十人，b组二十人，c组十人。
名单确定后，司晚汀立刻安排团队开始逐一通知入选患者，并安排他们尽快抵达j-lab进行入院前的全面体检。
姜凡离开筛选室，回到自己的书房。
他刚坐下，温知夏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“喂，主子。”温知夏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，“楚家那两个探子有新动静了。”
姜凡揉了揉眉心：“说。”
“他们的面部数据采集进度已经完成。”温知夏在电话那头敲了几下键盘，“从昨天上午开始，他们向京城回传情报的频率，突然从每天三次，降到了每天一次。”
“而且，他们回传的内容也变了。”
“之前都是详细的面部照片和行程分析，现在全变成了概述性的报告。”
姜凡听到这里，冷笑一声。
不出所料上钩了。
“他们最新的一份报告里写了什么？”姜凡问。
“我截获了核心字段。”温知夏念道，“‘目标身份待定’的标签被撤销了，改成了‘确认代理人身份’。报告最后还有一条建议：‘转移侦察重心至j先生真实行踪’。”
姜凡靠在椅背上，长出了一口气。
三十六个小时前，他利用军用级光场全息投影和动捕服，在顶层会议室制造了j先生的视觉分身，同时自己用真容从正门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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