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j先生目前处于闭关研发状态，目前不接待任何访客。”司晚汀回答得很干脆。
白若素笑了笑。
闭关研发这四个字，她连标点符号都不信。
天元科技现在正处在风口浪尖上，创始人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跑去闭关？
这里面肯定有猫腻。
但她没有继续追问。
她知道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。
白若素打开公文包，拿出那本黑色的笔记本。
她翻开其中一页，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她过去一周对天元科技、对j先生、对整个康复中心挂牌事件的分析笔记。
“司总，既然我入驻了，我有三个条件。”白若素抬起头，目光如炬地盯着司晚汀。
司晚汀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，看着白若素。
她明白这个女人不好对付。
“你说。”司晚汀拉开一张椅子坐下。
白若素把笔记本放在桌面上，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第一，我要见受试者，不是隔着玻璃看，是面对面交谈。”白若素的语气很硬，“每个受试者每周至少一次深度访谈，我需要了解他们不被写进医学报告里的真实感受。”
司晚汀暗自盘算了一下。
受试者的数据本来就是要公开的，面对面交谈虽然麻烦点，但只要不干扰正常治疗，问题不大。
“可以。”司晚汀答应得很痛快。
白若素接着提第二个条件。
“我的每一篇稿件在发表前，不需要经过天元科技任何人的审核，你们可以看，但不能改一个字。”
司晚汀皱了下眉头。
这条风险太大了，等于把天元科技的声誉完全交到了白若素的手里。
“第三。”白若素根本不给司晚汀反驳的机会，直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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