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出最后一个条件，“等j先生什么时候从闭关中出来了，我需要一次不限时长的独家专访。”
司晚汀沉默了两三秒。
前两个条件她勉强能做主，但第三个条件涉及姜凡的核心身份安全，她根本无权答应。
“前两个条件没有问题。”司晚汀站起身，“第三个条件，我需要请示j先生。”
白若素点了点头，不再多说。
她拉开椅子坐下，打开电脑，开始整理资料。
当晚，司晚汀来到顶层书房，把白若素的三个条件原原本本地转告给了姜凡。
姜凡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，想了大约十秒钟。
“三个条件，全部答应。”姜凡说。
司晚汀有些惊讶。“专访也答应？万一她在专访里挖出你的身份破绽怎么办？”
“答应，但时间由我定。”姜凡笑了一下，“她想挖我的底，我还想借她的笔呢。”
司晚汀看着姜凡的表情，心里突然明白了。
姜凡早就盘算好了要利用白若素，在最关键的时候，让她写出一篇足以改变全球舆论走向的重磅报道。
白若素以为她是来观察天元的，殊不知，她自己也是姜凡棋盘上的一枚关键棋子。
“我明白了，明天我去回复她。”司晚汀说完，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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