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那之后我们干什么？”舒窈问。
“什么都不干凡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已经暗下来的天色，“等药监局的批文。批文下来的那天，就是我们全面反击的时候。”
挂断电话，姜凡打开系统面板。
【精力值余额：48500/60000】
这段时间的大规模群体情感共振，让他的精力值赚得盆满钵满。
他关掉面板，看着窗外景海市的万家灯火。
景海的大后方已经彻底稳固了。
数据完美，批文在即，产能就绪，舆论核弹已经握在手里。
“楚天明，宋以初……”姜凡在嘴里念着这两个名字，冷笑了一声。
……
j-lab三楼康复区走廊尽头，一间没有挂牌的私人休息室门被推开。
姜凡顶着j先生那张轮廓深邃的脸，迈步走进去。
他刚在跑道那边看完商微的康复训练。
商微能跑完一百米，天元科技的底盘算是彻底稳了。
门没关严，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柳云芝停在门边，手搭在门把手上，迟迟不敢推。
她刚刚在跑道边哭得声嘶力竭，现在情绪平复下来，眼眶还是红的。
她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针织衫，三十多岁的年纪，岁月没在她脸上留太多痕迹，反而沉淀出一种熟透了的韵味。
“进来。”姜凡出声。
柳云芝推门而入，反手把门锁上。
她走到姜凡面前，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。
姜凡伸手托住她的手肘，往上一带。
“我不喜欢别人跪我。”姜凡声音很平，把她拉到沙发前按下，“坐。”
柳云芝坐在沙发边缘，双手局促地交叠在膝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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