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，迎上姜凡的视线。
“j先生，我不知道该怎么谢您。”柳云芝声音还在打颤，“微微瘫了三年，我带着她跑遍了全世界的医院，所有人都告诉我没救了。您给了她第二次生命，也给了我第二次生命。”
姜凡走到饮水机旁，接了一杯温水，递到她手里。
“我救商微，是为了验证天元一号的药效。”姜凡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，双腿交叠，“她是我选中的一号受试者，治好她是我的分内事。你不用谢我。”
“不，对您来说是验证药效，对我们母女来说是天恩。”柳云芝捧着水杯，手指微微发抖，“商仲夏靠不住，商家也靠不住。我这三年活得连狗都不如。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，只要能报答您。”
姜凡身子往前倾了倾，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“什么都可以？”姜凡问。
柳云芝呼吸乱了节奏。
她是个聪明的女人，在商家的夹缝里生存了这么多年，怎么会听不出这句话里的重量。
她抬眼打量着面前这个男人。
三十岁左右的年纪，气场强大到让人窒息，手里捏着改变世界的科技。
她放下水杯，手伸到针织衫的下摆。
姜凡没阻止她。
衣服滑落，柳云芝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。
她保养得极好，腰肢柔软，线条丰满。
她站起身，跨过茶几，走到姜凡面前，直接跨坐在他腿上。
“我只有这个。”柳云芝双手环住姜凡的脖子，呼吸打在他耳边，“只要您不嫌弃。”
姜凡双手揽住她的腰，手掌贴着她的后背往下压。
柳云芝很配合，身体软得没骨头。
她压抑了三年的绝望和痛苦，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她需要一个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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