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？门隔音。”姜凡大力道。
楚婉清咬紧牙关，努力平复着内心泛起的层层涟漪，将所有的情绪波动尽数深藏。
在当前极具压迫感的气氛下，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，令她的精神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。
“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姜凡凑近她耳畔，“楚天明是你亲大伯，你姓楚，楚家倒了对你没好处。你凭什么帮我？”
楚婉清偏过头躲避姜凡的呼吸：“我想要天元科技的基因药和海外市场份额，我跟你谈过条件！”
姜凡捏住她的下巴，逼她转头直视自己。
“撒谎。你堂堂部委处长，对商界的野心没那么大。”
“楚天明要杀我，你大可以袖手旁观，等我死了你照样能分楚家的肉。”
“主动跑来通风报信，你到底图什么？”
楚婉清的心绪彻底乱了套，呼吸不由自主地失去了原本的节奏，原本端庄的仪态在无形的威压下显得有些狼狈。
“江柔来找过我了。”姜凡抛出底牌，“你们姑嫂俩，背着楚天明在唱双簧。”
楚婉清满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，整个人如坠冰窟，陷入了深深的惊愕之中。
“还不说实话？”姜凡手指滑向她的腰间，探向包臀裙边缘，“还是说，你想让我用别的方式撬开你的嘴？”
“别碰那里！”楚婉清急忙按住他的手，眼底闪过痛楚，声音发颤，“江柔的丈夫……是我亲弟弟！”
姜凡一楞。
“三年前，楚天明为了走私不留把柄，亲手剪断了我弟弟的车刹车线。他不仅杀了我弟弟，还把江柔困在楚家做假账。”楚婉清眼眶发红，胸膛起伏弧度变大，“我弟弟死的时候才二十五岁！”
“这三年，我白天在部委装端庄，晚上回到楚家对着他叫大伯。”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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