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分每秒都想拉他陪葬！”
姜凡收回了极具压迫性的审视目光，语气稍微和缓了一些，不再像刚才那般咄咄逼人。
“这就说得通了。你和江柔一内一外，江柔管账，你在体制内打掩护。你们想借我的手弄死他。”姜凡语调平缓下来。
“楚天明调动了三十亿资金。他打算在你离开楚家前一天晚上，制造一场别苑大火，把一切伪装成意外。”楚婉清顺势靠在他怀里，急切地将情报告知，“你马上联系宋以初，趁这笔资金在海外过账的空档，直接截胡。”
姜凡站起身走向落地窗。
窗外夜色浓重，两名持枪护院刚从楼下石板路走过。
“你真觉得，这是他真实的底牌？”姜凡转过身，审视着楚婉清，“楚天明是条活了六十多年的老狐狸。他杀亲侄子、卖大儿媳、逼双胞胎借种，这种不择手段的枭雄，会把灭口的底仓调动记录，轻易漏给你看？”
楚婉清整理着凌乱的衬衣：“那是我安插在星辰资本内部的线人拼死拿出来的凭证！怎么可能有假？”
“线人？”姜凡嗤笑，“楚天明既然敢用星辰资本洗钱，核心管理层全是他过命的死忠。”
“你的线人能拿到凭证，只有一种可能——楚天明故意让他拿的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楚婉清反驳，“楚天明不知道我暗中调查弟弟的死因，他没理由防着我！”
姜凡步步紧逼，用绝对的上位者气场将她逼退至落地窗前，彻底切断了她所有试图逃避的退路。
玻璃表面沁着夜间的凉意，透着薄薄一层布料传到楚婉清身上。
“你太低估枭雄的嗅觉了。”姜凡隔着制服压迫着曲线，“江柔这几天没动账本，沈若薇的物流盘也在暗中转移。你真以为楚天明瞎了聋了？”
楚婉清被迫脸颊贴着玻璃，视野里全是楼下的护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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