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，护院的手电筒光束扫过二楼的落地窗。
光束透过玻璃，打在交叠的两人身上。
楚婉清吓得停止呼吸，浑身肌肉紧绷到了顶点。
这种在死亡边缘游走的刺激，让她的反应前所未有的剧烈。
手电筒光束移开。
护院走远。
姜凡松开手，退后半步。
楚婉清失去支撑，直接瘫软在地毯上。
制服凌乱不堪，汗水打湿了头发。
姜凡弯腰，将她从地上抱起，扔到宽大的沙发上。
他扯过几张纸巾擦拭，走到吧台倒了两杯水。
一杯递给楚婉清。
楚婉清接水杯的手还在发抖，她喝了一大口，干涩的嗓子才恢复说话的能力：“你算计得太深了。沈若薇控货，江柔管账断钱，我在体制内放火。”
“楚天明自以为在抓内鬼，其实他脚下的地基已经被你掏空了。”
“他是个枭雄，对付枭雄，不能顺着他的刀锋走，得从他看不见的死角插刀子。”姜凡喝完水，将杯子丢在桌上，“楚天明用你弟弟的命换取利益，我就让他亲眼看着楚家的利益怎么被你一口口吞掉。”
楚婉清抬起眼，注视着这个十八岁的少年。
他深不可测。楚天明以为招来了一个传宗接代的极品基因，却不知是引狼入室，招来了一个准备将楚家连根拔起的怪物。
“我按你说的做。”楚婉清理顺衬衫，勉强遮住春光，“明天上午举报信就会出现在海关缉私局局长的桌子上。最迟明晚，远洋货轮就会被查封。”
“明晚不要来这里。”姜凡下达指令，“货轮被查，楚天明一定会发疯。他会彻查所有接触过物流单的人。”
“沈若薇那边有江柔的账目做假掩护，他查不出毛病。”
“但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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