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明大笑出声，拐杖在青石砖上笃地一点：“宋家主，听清楚了？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“慢走不送，别打扰我楚家繁衍子嗣的‘正事’。”
宋以初胸脯重重起伏。
她盯着姜凡那副油盐不进的痞样，再扫过楚天明老谋深算的脸，硬生生把火气咽下。
“老楚，这小子要是掉了一根汗毛，我踏平你这别苑。”
宋以初冷下脸，转身就走，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。
龙瑾一步三回头，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急促又恼火，两人硬是带着一肚子憋屈出了门。
楚天明坐回原位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精光：“小子，骨头够硬。既然你选了楚家，今晚的‘硬菜’可别让我失望。”
姜凡懒得搭腔，仰头把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。
入夜。
云层压得极低，主卧的门锁发出清脆咔哒声。
进来的女人一身挺括的白大褂，手里提着银色冷藏箱，身后跟着俩打下手的护士。
女人随手扯下医用口罩，露出一张极具骨相美的脸庞。
鼻梁挺拔，金丝边眼镜架在上面，镜片后头那双眼睛全是打量小白鼠的理智。
“楚凌。楚家首席军医，军区总院副院长。”她连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，下巴微扬，示意助手把电极贴片和取精管排在实木桌上。
姜凡大喇喇敞着双腿坐在床沿，饶有兴味地上下扫视这女人白大褂下隐约的曲线：“老楚头挺会玩啊，前几天是活色生香，今晚改器械抽脂了？”
“肉体交媾效率低下，变数不可控。”楚凌利索地扯紧乳胶手套，“直接提取精元，实验室人工干预基因重组，这是最优解。”
她捏起粗长的针管和培养皿逼近：“躺平。别耽误我时间。”
姜凡稳坐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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