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笔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？楚家不管你了？”
姜凡坐到她对面，翘起二郎腿。
“楚天明今天凌晨瘫了，哑了。”
“脑子清醒，躺在床上连救命都喊不出来。”
宋以初的手顿在半空，握笔的手指紧了又松。
她沉默了十秒。
第一个问题不是怎么回事，而是：“查得出来吗？”
姜凡摇头。
宋以初长出一口气，靠在椅背上。
重新审视面前这个男人。
她之前只知道姜凡会做生意、会布局、会睡女人。
但亲手废掉楚天明这种事，完全超出了她对一个十八岁年轻人的认知边界。
姜凡告诉宋以初目前的局面。
“楚天明废了，但楚映霜已经回国接手，封锁了消息。”
“楚家还没乱，但内部已经空心了。”
“物流被沈若薇控制，财务被江柔控制，军方关系因楚天明失声无法激活。”
姜凡给宋以初的指令很简单。
“准备好资金，等我信号。”
“楚映霜这几天会筹钱补窟窿，她一旦暴露资金需求，就是最佳收购窗口。”
宋以初问他要多少资金。
姜凡报了一个数字：“三百亿。”
宋以初没有被吓到，只是说需要三天调集。
正事谈完，姜凡站起身，走到宋以初身后。
宋以初背靠椅子仰头看他，问：“你还有什么事？”
姜凡俯身，双手撑在她椅背两侧。
将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。
“上次在酒店没亲够。”
宋以初脸色微变，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。
但姜凡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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